第92页

喘息变得艰难,本能的念着能让他好受的人:“傅安”

车内浓郁的香烟味,和混在一起特别难闻的男人味,随着铁链哗哗声,他的四肢被锁住,除了看不见的黑暗还有未知的恐惧,皆来自呼吸正被一点点扼制。

只觉自己又要死了。

和傅安斗气的画面浮现在脑海,想来傅安真是讨厌死了。

傅安啊傅安,你能不能再快点!

耳边响起:“他······真的、完全是本尊,只是这打扮时少将从未有过,也太太太令人冲动想犯罪。”咸猪手被人拍开。

“都跟你们说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,早不是当年闻风丧胆的时少将,没见他像是呼吸困难?快快快开窗开窗!”

副驾驶的位置上有着慵懒的话音:“开慢点!我们又不是傅安,对尸体不感性|趣。”

驾驶位置的方向:“他追上来怎么办?”

带着电流吱吱的对讲机里:“过了那个林子,他就只能鬼打墙,怕什么?”

对讲机里发出来另一个讥笑声:“你们可真够歹毒的,也别忘了他可是神秘司队长。”

副驾驶位置传来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毕竟曾经是少将,普通手段肯定伤不了他。”

“你们看,还说他废人一个,这身上随手一摸就是一把亮锃锃的刀。”

原本热闹的车内,因为从时现身上搜出一把匕首,气氛瞬间安静,只听到沙沙的电流声,时现竖起耳朵。

突然一声大笑,“哈哈哈,瞧你们那熊样,他已经死了十年,难不成化成灰了还能爬出来咬我们一口?他不过就是整容的时墨,废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