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从森淮错身走到落地窗前,呼啦一声窗帘被拉开一段。
落地窗外就是花园,夜光与路灯交融,光影洒在从森淮身上,他低头从裤兜里拿出烟盒,靠在玻璃窗上抽一支烟点燃。
深吸一口,仰头缓缓吐出缭绕的白烟,打旋飘在半空,而他的脸始终隐在黑暗中。
他像落荒而逃又像急需调整心态的败兵。
“时少,”他接连深吸几口。
他点烟时,时现看到金色火光中熟悉的脸从未有过的紧绷凝重,再抬眼,昏暗将他笼罩。
只听他坚定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时墨,所以我们签的三不原则我有权要求修改。”
早在回到小院时,从森淮替他准备了合脚的鞋子,就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。
可能从森淮脾气太好,加上那对小梨涡总给人一种亲切可靠的错觉,时现从未对他有防范之心。
时现双手插在毒蝎腰带上,不疾不徐问:“就为这个夜里追我这么几十里路?你不知道打个电话我也会同意?”
从森淮摁灭烟蒂,裹挟着香烟的余味站到时现跟前,伸出一臂撑在他身后墙壁上,这是狩猎者禁锢猎物的姿态。
“时少,我想这么重要的事还是要当面对你说才好。”
含着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,时现偏头撇开,脸色瞬间暗沉下来。
“什么时候把烟都抽上了,你不会是想讹我一把跑路吧?”时现像是讥讽他又像是自嘲,“我的钱财都在你的掌管之中,看来你要的不是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