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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了。

一颗白色药丸强行塞进时现嘴里,就连水杯都喂到嘴边,傅安神色逐渐平静下来。

“小时候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你就不觉得见效的药从来都不是甜的。”

时现苍白的脸一愣,当时太紧张,反倒被淡淡的甜味安抚。

立在车门口的傅安拉松领带,垂眸注视时现,“她擅长给人画饼,那只是心里安抚,对身体起不到止痛。”

还以为是伤势太严重,时现眉头微蹙,细密的汗液浸在伤口上苦不堪言。

转眼傅安从后备箱拿出本来为自己准备的药,钻进车里憋屈的蹲下那双大长腿。

寒冰般的侧颜冷静专注的上药,“这种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。”

一片雪白细嫩的皮肤上,被一道电鞭斜向破开,上次的伤口刚结疤,又被殃及血肉模糊。

而白嫩的肌肤上,星星点点烙印着傅安昨夜行凶的罪证,傅安顿时面热心跳。

白色药粉洒在伤口上,药刺激伤口的痛令时现轻嘶出声,连忙咬着唇。

傅安脸部线条紧绷,似乎伤在自己身上,咬着后牙槽,从牙缝里挤出:“忍忍,马上就好。”

“电鞭抽在后背的时候,感觉手臂被针扎了,你也有过吗?”时现偏头,不经意看到傅安耳廓消下去的红又回来。

本人却面色沉冷,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
“嗯,针孔还不易察觉,每次都会有。”

时现后背透明的皮肤已经与正常皮肤相融合幽蓝萤光的水母,不计其数的触手顿时浮现在傅安脑海。

时现撑在后排座垫,指骨青筋凸起,闷声说:“你就从来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