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打断他的话:“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,必须听我安排。”
——不一样!我看是偏执!
回想起在棺椁里、在浴缸里如何死而复生,的确,这还是未解之谜。
不是因为想得到他的呼吸,又怎么会和唇角眼尾都噙着孤傲的傅安成天绑在一起。
已经第4天,半个月很快就到了。
索性将为什么执意赶走他和盘托出,时现遗憾地说:“估计天天跟你泡一起,地址也没发来。”
意外的是,傅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你这、什么反应”
“时建成的身份不在七个嫌疑人内,猜到你会继续查真凶,没想到你会和卖你消息的人做交易,把我卖了。”傅安短促一笑,如实说:“但你的行为一点不丝滑,有点脑子的都会猜到你被人胁迫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真喝酒?”
傅安唇线扬起骄傲的神采,“知道我酒精过敏的人很多,为防意外,我都会带药在身上,碰巧昨天换衣服的时候忘了。”
精明的傅总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。
“我看是想考验我怎么对待你,如果当时我真下手了,你怎么办?”时现从未想过要他死。
傅安打灯转弯,眉梢一挑:“有人会给我殉情。”
时现不屑的横他一眼,调侃道: “一点不丝滑。”
惹得傅安失笑,时现眯眼的侧脸冷白如雪,车窗被他指节敲出脆响。
又见他怏怏不乐,傅安眉稍微蹙:“怎么,我没强迫你殉情还不高兴了”
时现眉稍眼角都在质疑,我怎么觉得神秘司队长在我面前就是个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