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画面依然超出他的接受范围,不,关于时现,他就没有能接受的范围值。
两个人都衣衫不整,酒后乱|性是有道理的。
傅安一把提起从森淮,目视衣领翻乱的时现,像扔兔子一样愤怒地将从森淮扔出去。
从撞击声中都感受到森淮有多痛。
时现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穿着白衬衣套西装打着领带,还能拳脚自如无人能敌的酷逼。
被他不管不顾抱起走向二楼。
留下被甩在衣柜边的森淮,他脸上一阵痛苦表情,倒在地上眨眼昏睡过去。
强势的傅安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正夫的怨气,质问时现:“为什么找他不找我?”
“什么?”时现没搞懂,望着他,担心他把自己也扔出去,抓紧他的西装,又抓紧自己被森淮解开的衣领。
没想到他酒精过敏来势汹汹,去也去的快,难怪王绥撒手不管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时现隔着西装都还感觉他身上的热气,“他是我助理还是我合伙人,我不管他难道来管你?”
傅安不说话走进房间反脚踹了门。
进房间傅安还是把时现扔了,扔在了床上。
傅安漆黑的眸子燃烧着怒意,竟也因为抱他上楼而气喘。
说话也变得气重:“我收回不过问对方私生活的话,对于私生活乱套会让我心情变坏,控制不住就会拿人发泄,你心疼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刚好点又想耍流氓,你还有”
时现还没说完,傅安突然毫无征兆倒在他身边,一动不动。
床垫的震动令时现心上一紧,再看手环,方才想起他不能感应到傅安,翻身去看他。
用手轻轻碰他额头,好烫,会不会被烧坏了?看样子他的酒精过敏正在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