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安,你清醒点。”时现去推他。他却贴得更紧了。
这叫时现怎么忍受,“不要仗着你是病人就耍流氓,再不松手就踹你到地上去。”
“不能死。”傅安的颤音里全是恳求和挽留,“老师我错了。”
他喊出老师的那一刻,时现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他,情动了。
仿佛火星撞地球,这是多可怕的事,时现睁大了双眼呆怔在原地。
粉色长发的tn是他老师?!死了?
师生恋有悖常理,难怪他要遮住对方的脸。但现在的傅安,已经是身兼重任的成熟男人,喜欢老师就无可厚非。
突然想起在棺材里醒过来他问的第一句话, “你、不认识我那你为什么要装扮成这样?
指腹触摸到自己冰凉的脸颊,原来他每次看向自己的时候,想的都是他的老师?
这替身当的可真够寒酸。
如此亲密被他当成女人抵着,时现又气又恼。
傅安的沉稳理智被欲望侵蚀,时现真想咬死他,可是到了嘴边又下不了口,嫌脏。
王绥不是说了傅安关系着很多人的幸福,牺牲一点就算做善事。
好说歹说给他把脖子上的伤口处理好,滚烫的身体搂着时现很快陷入昏睡。
强大的傅安也需要一个心灵寄托。
时现能理解他这种过分的行为,源自于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有傅安在他就能安睡的经历。
有些酒精过敏的人都会呕吐,傅安却没有,据有关心理报道,有种人会隐忍身体上极大的痛苦,不是他的身体与别人不一样,而是他把这些痛苦以另外一种方式发泄。
而傅安可能就是这种人,他没有选择暴力,也没有选择自残,他选择了他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