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刻正以一种狠厉强硬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冷酷盯着他。
“杀了我,解了呼吸锁,神秘力量就不找你?”傅安的精悍强势在这一刻,正被名为酒的东西以柔克刚。
“如果你真这么认为,那就动手。”
傅安没有闭眼,幽邃的黑眸深深的看着时现的眼睛,他又在时现脸上寻找别人的影子,忽然眼底的珍宝四分五裂,辗转难受,但稍纵即逝。
不变的是,不反抗,要杀就杀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时现短暂冷笑,匕首用力抵了抵傅安的脖子。
“这次、我对你没有防备,你我没有距离,”从傅安嘶哑的声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,他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痕迹。
痕迹里清晰可见的破碎也蕴藏着不屈不挠的美感。
“你杀了我、我也控制不了你的呼吸,这是你、获得自由的、唯一机会。”
话说的很有道理,可是狡猾的傅安为什么会主动提醒他
“你就这么想死?好,那我成全你!”
霎那间,鲜红的血液横流在傅安光滑的脖颈,染上白净的衣领。
王绥都冲出来一步,时现突然松了手,愤然转身,匕首扔在地上,被灯光投射出一抹森寒的亮光。
手腕突然被傅安拖住,他喑哑道:“等等,时现、时现”
此时此刻,他重复念着时现,更像在呼喊一个遥远的未归人。
时——现。
简单的名字,对傅安来说那才是一把锁住他呼吸的锁,也是治愈身心伤口的药。
如果,时现要不顾及后果抹了傅安脖子,这冰凉的黑夜便多了两具尸体。
稳操胜券的预料,不想被傅安宁死不屈打破,挫败感笼罩时现,沮丧至极。
“真正狠的人是你。”
傅安豁然从后面抱住要离开的时现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