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杜睿泪眼婆娑地拉起时现的衣角,“他说只要你答应替他还剩下的债,他就同意和我妈离婚,不会再纠缠我们母女。”
“所以?”时现似乎懂了,她是被逼来劝降的。
“哥,我们真的走投无路,我每晚都做噩梦,已经无法正常上课,这个世界,我能求的人只有你。”
“杜睿,你和你妈要不搬到其他城市,你的学费我可以资助,我是不会替他还债的。”
时现怕杜睿情绪不稳定,闹出什么大事,但他又不能离开傅安,现在还不知道傅安在哪,庆幸的是他还能呼吸。
“这样我帮你报警。”时现起身掏手机。
“不、不能报警。”杜睿神色突然紧张起来,一下子站起身。
时现在她惊恐的眼神里察觉一种危险正向自己逼近。
当他想转身的时候,后背上一把尖锐的刀死死抵住他。
"按照我说的去做,进电梯。"
时建成的声音。
“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父子血脉相承,岂是你说断就能断的。”
时现被时建成胁迫逼进电梯,斜逢里看到杜睿瘫软在椅子上痛哭流涕。
时建成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穿着泛旧的维修工服装,抵在干干净净的时现身后,身高又矮一节,电梯里根本没人对他起意。
很快,时现后背就湿了一片。
到了办公大楼的顶楼,入天台的门是关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