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链声之后,傅安稳稳接住枕头,时现更加气愤,抓起粉色纱衣发泄般扔他头上。
这次他竟然没有躲,粉色柔纱披在他头顶,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粉纱里隐隐约约,眸光愣在时现脸上。
换成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和胆量。
“原来傅少也有不要脸的时候,不是说了生死别在烦你,对我做出这些事,你是改主意想做我的炮友?”
傅安对他最后一句很是不悦,说来也怪,这些玩意在喜欢的时候看着都是刺激,欢愉,在彼此争锋相对的时候却成了极大的羞辱。
傅安一把扯下挂在头上的羞辱,“没兴趣。”
时现不屑冷哼,“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傅安神色微尴,扯开话题,“经过测试你不是异人,你只是被神秘力量控制,事先没和你商量让你承受巨大的痛苦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感谢你对神秘司工作的配合。”
就完了?
对不起三个字都没有?
“你干脆给我颁发一个舍己为人的荣誉称号算了。”时现冷脸伸手:“钥匙给我。”
傅安坐到他对面沙发上,矜贵又绅士地倒起红酒。
“我有要求。”
“要求?难不成你还真想囚禁我?”眼前这个男人很有魅力,但他愈发令时现生气。
平白阻碍了他躺平的日子。
傅安惬意地摇着红酒杯,“你要这么说也可以。”
时现跌坐在床上,咬牙握起拳头,却被铁链牵制,只能发出低骂:“流氓”
在他漂亮的脸上,傅安看到一种脆弱的坚韧,“你只要答应,你便安全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对于傅安带来的饥渴,时现忍着,对于他给的痛楚,刻进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