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一个上天台的堡垒,开枪行凶的人应该提前藏在后面,见行凶失败,落荒而逃。
如果时现没有被叫醒,便会死与坠楼,也就不会有刚才一幕。
时现分明死在浴缸,时建成不可能预测到时现会被救活,再设伏击。
时现是在杜睿房间出来就不正常,杜睿的妈妈嫌疑最大,但以杜睿刚才的说辞,时建成应该是主谋,母女为求自保成了帮凶。
堡垒后面早已没人,但地上留下几个已灭的烟头。
这里一片都是一栋挨一栋的别墅区,如果深夜接连响起枪声,天亮就是一个大新闻。
所以对方用了消声器,完事后悄无声息溜走,神不知鬼不觉,而且对方似乎料定他们不会报警,否则不会留下烟头。
既然选择枪支,三番两次也没成功就不会是异人。
短短的几步路,傅安已经在心里清晰复盘。
时现还想发火来着,却发现与他擦肩而过的傅安,外套胳膊处横向破了一道口子。
抓住他的手臂担心地问:“受伤了?”
时现紧张地替他查看,却并没有打动傅安,手被无情地推开。
“老实回答我。”
时现动作一滞,怔在原地,傅安在疏离他。幡然明白,异人时现对他来说远比自己重要得多。
时现装作不知情,“别这么严肃嘛,我是科技产物的时现,真没骗你。”
傅安语气骤冷:“我说的是10年前的时现。”
时现摊手坦然: “我肯定不是啊,这还用问?”
傅安期待的眼神瞬间陷入晦暗,里面盛满失望,仿佛璀璨的星光坠入暗河顿失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