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出诡异。
“真狠,手拿过来。”傅安本想分散他的注意力,没想到他对自己下手决绝。
他的伤口狰狞恐怖,傅安却丝毫没有嫌恶或者惧怕,拿出手帕替他包扎伤口。
冷冷嘲讽:“如果是右手,你就别想再画画了。”
没割右手真是时现的遗憾。
对傅安的感动也被手帕吸引。
这个时代还有男人随身带着手帕,时现真不知他是矫情还是怪癖。他这身黑长衫也挺、特别。
昏暗的环境很陌生,时现问:“这是哪”
傅安抬眸瞅他一眼,得意的笑:“我说过你不是时墨,连自己房间都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时现摸摸后脑勺,“我这不是、又死一回,给忘了。”
傅安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身体好虚,好想装死骗他的吻,这可是喂饱自己的好机会。
第8章 海王
“起来,换衣服。”
傅安起身,很绅士地转过背去,留给时现换衣服的空间。
等好一会没动静,傅安连忙转身,见时现又昏到在浴缸,刚迈出一步又突然止步。
他嘲讽:“就这么想我亲你?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时现再装下去也不合适,睁开眼讪讪地反驳:“明明是你耍流氓还笑话我,想亲我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这是凶案现场,最有可能留下凶手作案痕迹,你是蠢还是纯?”
“那报警吧。”
时现没吸收到足够的能量,就是这一番对话都耗尽他全部体能,何况还躺在自己的血水里。
“不能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