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子沙哑的厉害,林安离得这么近,都险些听不清。

林安觉得他这话问得怪怪的,“我为什么要嫌弃你?”

后面还有半句:跟我又没关系。

这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始终没说出来。

“那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“当……”林安脑子忽然宕机了,她惊恐地看着傅听白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烧糊涂了?”

“你还是嫌我穷,罢了,你走吧,我会把地址给你。”

“……”林安茫然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一点前摇都没有啊?好歹铺垫一下吧,上来就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后脖颈忽然传来一股力道,将她的头压了下去。

随后,她瞪大了眼睛,盯着眼前放大的一双眼睛。

还未反应过来,傅听白忽然放开了她,扯着嗓子咳了好几声。

“抱歉,差点把感冒传染给你。”

换做先前,林安多少得杠两句。

然此刻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一张嘴,嗓子就好像烫的厉害。

林安连滚带爬的从上他身上爬起来,脸色极其的不自然,“你还真是烧糊涂了。”

傅听白艰难撑着沙发坐起来,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。

他虚弱地靠在沙发上,看着林安,“我没烧糊涂,你真的不明白吗?”

林安闪躲着他的视线,硬着头皮道,“我,我明白什么?”

傅听白怅然地叹了口气,靠在沙发上,无力的闭上眼。

他突然不说话,林安反倒是有点着慌了。

她偷瞄傅听白,看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