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媛顿了顿,拎着菜转身去了厨房。
楚迎拉着她两只手放在光疗灯下,“烤一烤,等下就好了。”
林安看着光疗灯,肚子饿的咕咕叫,可恶,明明昨晚吃了四碗螺蛳粉,这么快就饿了,比不吃晚饭还要饿。
没多会儿,傅听白和陆郁也下来了,楚迎一看到陆郁,就跟猫见到老鼠似的一溜烟跑了。
“诶??我指甲下一步怎么办!烤多久啊!”林安试图把她叫回来,可惜楚迎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林安蹙着眉,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她现在就想拔了。
傅听白问,“刚刚什么东西跑过去了?”
陆郁微微摇头,“没看清。”
很难想象,楚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是在什么样的驱使下跑得这样快。
林安回头看了眼两个男人,还挺和谐。
傅听白对陆郁说,“陆先生,我就不留你吃饭了。”
陆郁: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傅总款待。”
傅听白忽然双手环抱,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郁,“我听说近视的人,会影响听力,看来是真的,陆先生现在的耳朵近视多少度?”
“大概一百五左右。”
傅听白沉默了,大概是cpu有点乱,过了会儿,他才问,“你戴眼镜,是为了装逼吗?”
陆郁淡笑道,“是为了看清楚傻逼。”
林安听着两人的对话,好奇这两人是在吵架吗?
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兴平气候的吵架呢。
傅听白说,“俗话说当局者迷,陆先生不该戴眼镜,应该戴镜子才对。”
“谢谢傅总的建议,如果有卖的话,回头送一幅给傅总。”
“回头有空请陆先生吃螺蛳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