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,夭夭是你吗?”
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些微颤抖的声音,穆静姝心底咯噔一声,孽缘来了,这一阵子她一直对穆景行闭门不见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,拉起加百利的衣袖疾步前行。
“夭夭?”加百利视线划过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,语气玩味。
穆静姝心头微汗,那是穆景行为她取的乳名,取自桃之夭夭,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叫她。
穆景行宛若疯魔般,抛弃了身边的姑娘,推开身前的行人,狼狈的挡住穆静姝的去路。
“夭夭,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?”穆景行身材略微羸弱,面色苍白,看得出最近过得不是很好。
“夭夭,自从得知了你的死讯后,我每日心如刀绞,你回来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一面。”穆景行攥紧手里的董永面具,神情激动,“是我母亲不让你见我吗?还是因为我没有照顾好维祯,夭夭你生了表哥的气?”
“穆公子,你怎么了,怎突然离开,”穿着鹅黄色襦裙淡粉色流苏罩衣的姑娘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,视线落在穆静姝脸上,顿时失了声。
她是知府千金莫婉如,和穆静姝有过几面之缘,也知道自己未婚夫心悦于她。
在这长安城,又有几个男子不曾心悦过长安第一美人穆静姝,莫婉如心底划过一抹酸涩。
“静姝的确生了表哥和叔母的气,”穆静姝松开加百利的衣袖,摘下了面具,扫了眼两人狼狈的身形,语气平淡,“但不见表哥只因静姝已嫁做人妇,不方便再见外男。”
穆景行手里的面具摔落在地,“静姝,你,何时成了亲?”
他心头剧痛,一字一句仿若心如刀绞。
“这位是我的夫君临公子,”穆静姝扫了眼看不出表情的加百利,心底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