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如一尊冰雪雕塑,坐在那冷冷的,不吭一字。
隗喜又说:“你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孤单吧,所以养了它们来陪你自己。”
小白忽然冷笑一声,“不过是一些邪物,我想杀就杀。”他否认隗喜的话,且十分不屑。
话音落下,他抬手,原先在搭房子的小灰兔一下被他吸到掌心里,隗喜没来得及反应,就见他徒手撕开了兔子,鲜血与内脏顺着他苍白的手流淌下来,空气里一阵血腥气。
隗喜曾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景,但乍然见到,还是呼吸急促,她捂住胸口,一阵干呕涌上来。
不远处的小精怪们似乎被这里吓到了,停下了动作,怯怯地望着这边。
小白听到了身后隗喜干呕的声音,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惧怕、似是觉得她这样的反应令他满意,他抬手,将那些小精怪都召到了面前。
他似是觉得还不够,转瞬就移到了隗喜正前方,他手里还捏着那只小狐狸,小狐狸妩媚的眼睛此刻睁圆了,瑟瑟发抖,似想向隗喜求救,可不过眨眼的工夫,便被他撕成两半。
隗喜闭了下眼睛,有几滴血溅到了她脸上,直面这样血腥的场景,她的脸不可抑制地又白了几分。
“够了。”她从山石上下来,想去抓小白的手,阻拦他,但明明好像近在咫尺,但她往前一步,他就后退一步,她根本连他的衣袖都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