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无欺漫不经心地往下扫一眼,“不要命呗。”
隗喜:“……”她抬头看向闻无欺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轻声说:“无欺,我们会活着从里面出来的,对吗?”
闻无欺听到她这一句,他喜爱她用含情的一双眼为他担忧,他的心、他的灵魂都变得轻飘飘的,忍不住笑,又戳了戳她的脸,温吞道:“那当然啊。”
隗喜喜欢听他自信地承诺,也抬手戳了戳他的脸,抿唇笑,“无欺,是不是小玉是你制出来的原因所以他才像你一样调皮?”
她忽然牛马不相及地提起小玉,闻无欺笑意一僵,略有些心虚地在她脸上飘过一眼,他含糊道:“他只是一只傀儡,傀儡都是那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傀儡都是那样的。”
隗喜没有怀疑,只觉得是自己是见识太少的原因,她是忽然想起小玉的,小玉比如玉还要纯粹的狡黠调皮,他面容温润隽美,看着人时无辜可爱,声音清润柔和,可语调总透露出他有些顽劣的本质。
闻无欺见隗喜不再多问,只垂眸在想事情的模样,他知道她一定在想小玉,他心里泛酸,她想闻如玉时,他理直气壮地酸妒,总要酸上几句,比如“闻如玉有什么好,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废物。”“闻如玉会像我这样让你快乐吗?他只会让你伤心。”
但她此刻心里想小玉时,他却闷声不吭,小玉虽然也是他,但她不知道啊,她当着他的面想别的男人——男傀。
他眯了眯眼,心里阴郁了几分。他当初让小玉陪着隗喜,是想盯着她,想逗她玩,但最后……
“无欺你看!”隗喜忽然扯了扯他袖子,指了指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