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喜羞红脸,拍开他的手,将衣服拉起来,“但是……但是他要是进来这里,就能看到你了。”
少年忽然领悟到什么,好奇地看向隗喜,忽然慢慢笑了起来,“那也蛮有意思的。”
“如玉!”隗喜一边系衣带,一边嗔他一眼,她知道他的意思,闻无欺不知道这些……只有上次他身体不舒服时偶然说过他吃掉了如玉这样的话,那或许是他的潜意识,但他实际是不知道如玉知道的这些的,他只会觉得如玉和他是两个人。
他若是看到这些,自然会生气,会吃醋,会觉得他满脑袋的绿。她几乎能想象得到他阴翳下来的脸色,一定是恼怒异常。
如玉连他自己都玩,这个不正经的少年,他温润秀美的面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……虽然他确实是个再温柔不过的人。
地又震荡了一下,屋子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,院子里的树都好似要被连根拔起。
隗喜坐不稳,闻如玉已经直起身来盘腿将她抱住,双手双脚都缠住她,又扬眉笑,又不舍,他俯首看着她,眉眼弯弯,温情脉脉。
他在她耳边喟叹一声:“小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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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喜……”
隗喜的耳畔似乎还留有青涩的十八岁的闻如玉清润温吞的声音,他轻喃着她的名字,满含少年人纯粹的欢喜与爱慕、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