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过了一日,听别的弟子埋怨自己师父忽然要闭关,他心中警铃大作,直觉不好,出去打听了一番后,心中沉思一番,到了西陵舟那儿。
西陵舟面色青白,人枯瘦了不少,奄奄一息躺在床上,虽然在麓云海受伤的弟子都会领取到疗伤丹药,但被血吞藤吸走的生机却很难恢复。
他听到动静,睁开眼看到是自己师兄。
“你先前与谢家兄妹走得近,可直到他们住在何处?”周刻坐在床边,看着一手带大的师弟气息孱弱的样子,叹气,皱眉问道。
谢家兄妹没住在内城的舍馆之中。
西陵舟疑惑:“怎么了师兄?”
周刻不打算对自己这嘴里没个把门的师弟多说什么,只说寻他们有些事。
西陵舟也没力气多问,便说了。
周刻离开弟子舍馆,就去了内城一处在半山腰处的别院,谢家有钱,两兄妹要养伤,谢家长老索性购了一处灵气浓郁处的宅院住下。
谢长沨听长老说有人寻自己,出来见客,见是周刻,青年温和的脸上露出几分讶异。
周刻此人精明擅钻营,一心往上,还躲在其师弟西陵舟身后,谢长沨虽面容温和宽厚,却自有一套交友准则,不愿与其为伍,是以出来时,神色也较为冷淡,但也不失客气礼貌:“不知周兄寻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