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一定会疑惑当前的情况的。
可是、可是好像他们也没什么区别,先前的闻无欺初次见面也是冷淡高贵,后来又温润黏糊,现在的这个,先前无甚情绪的漠然,如今……
她下意识偏过视线去看他,他正在看她,见她望过来,立刻顺杆往上爬,把沾着血迹的白润的脖颈凑过来,邀请她继续咬他,他危险又瑰丽……此刻他更像那个阴沉的“闻无欺”。
隗喜面红耳赤,觉得一定是他修炼闻氏那功法的原因,所以她吸了他的血,身体里也染上了淫。
她竟然想低头咬下去,抱住他脖子,缠住他的腰。
她不敢相信她刚才真的咬过,更不敢相信此时她还想要更多。
她想,她真的很难抵御闻如玉的身体。
隗喜有些狼狈难堪,语速急促:“我现在已经好了,不用了……你闭眼,我要起来。”说罢,顾不了许多了,她伸手去推他。
但不知道是她碰到了哪里,他忽然闷哼了一声,似是痛楚,隗喜想起来他在罚诫之地受了不少伤,忙又转过视线去看,她对这个不知道几百年前或者更久之前的闻无欺总是比较心软的,或许是因为他牺牲了生命去补天。
“你怎么了?我碰到你伤口了吗?”她马上带着歉意柔声问道。
闻无欺疼的不是胸口的伤,但是他发现隗喜眼底的怜惜后,眼睫一颤,虚弱地俯首靠在她肩膀上,湿发垂落在她身上,如同水妖的藤蔓,将她缠住,他喑哑的声音说这里疼,那里疼,拉着隗喜的手往身上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