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喜垂着眸子安静了下来,许久没有吭声,她的鼻子忽然有些酸,眼睛也有些湿润。
这算什么,这色迷心窍的好色鬼、这容易被人哄骗的山顶独身汉跟她说这些。
她又不是不懂情的傻子,不会听不出藏在这话里的含蓄意味。
只是她不懂,现在的他们才认识多久?
还是他太容易被人哄骗了,这样容易沉溺在假象里。
都是假的,她是假的,他因为假象而生出的情意自然也是假的,她也不能要这些情意。隗喜快速眨了一下眼睛,掩去眼底湿意,声音很小地应了一声,然后似乎因为害羞,没再吭声了。
闻无欺等了会儿,没等到她说话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,自然地把脸埋进她脖颈里。
脖子痒痒的,是他在眨眼睛,隗喜悄悄动了动脖子,他不吭声,人却又紧跟着贴了过来,不仅如此,那黑色魂体也紧紧拥着她,无声的霸道与粘人。
隗喜本是因为闻无欺的话心情恹恹的,但她忽然身体一僵,只感觉臀下的位置异常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