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心里苦,但原主没法说。

刚下马车,沈柒才站稳,管家就匆匆来禀,“老爷,宫里头方才送了个浑身是伤还昏迷不醒的人来。”

“人在哪,请大夫了吗?”

“请了,人放在明堂居,大夫正在给他看伤。”

沈柒微微颔首,走过长廊往明堂居而去,便见顾清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,衣衫因受鞭挞之刑而破烂成条缕状,额角烙着罪奴的梅花印。

只他人模样长得好,烙印在脸上倒别有风情。

大夫正俯身在收拾药箱。

“人如何?”

沈柒沉声问。

“五脏受损,外伤颇重,需仔细调养三月才行。”

“何时能醒?”

“喝药之后,今晚便能醒。”

此时府上婢女刚好把药端来,只是顾清嘴唇紧闭,药根本喂不进去。

沈柒看的眉头一皱,干脆上前一步,强捏着顾清的嘴把药灌下去。

随后擦一擦沾了药的手,沈柒挪步到书房,磨墨提笔写下一封信,叫人秘密送到太傅府上。

太傅府内,沈太傅阴沉着脸坐在书房看书。

小厮脚步轻快匆匆进门小声道:“老爷,方才大少爷差人送了封信来。”

“丢掉!”

沈太傅眼睛都没抬一下。

小厮捏着信的手微微一抖,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“可是老爷,大少爷离府两年……”

“我叫你丢掉!不,烧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