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的策论呢？”

沈柒讲完书之后，才笑着问道。

穆文晟指尖微颤，手指在书桌左侧停顿一秒，最终却越过那停留在左前方的位置，将几页纸递给沈柒。

沈柒扫一眼就知道他没用心写。

“这份是皇上写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份真是皇上要交给臣的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穆文晟抿唇，像摆烂似的说，“朕就只能写成这样，摄政王要觉得不行，就别让朕再写了。”

沈柒目光短暂在他左手一侧停留一瞬，“今日的题目是，藏巧于拙，用晦而明，寓清于浊，以屈为伸。”

穆文晟嘴微微张开，似想要说什么。

但沈柒没给他机会。

“若皇上明日交给臣的还是这种策论，那皇上，可就别想看见想看的折子。”

沈柒抬手轻抚过穆文晟的脸颊，将他鬓边微微散下的头发捋到耳后，“臣以为，皇上是个聪明人。”

穆文晟手指缓缓捏紧，并不说话。

“不过皇上能这般乖乖听话，该有奖赏。”

沈柒说着，便从袖中掏出一根玉簪，插入穆文晟发间。

这时候，她离穆文晟很近。

近到穆文晟都能闻到她身上微末的还没有散去的药味。

药味？

穆文晟抬眸看她，伸手摸了摸头上簪子，“摄政王这是何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