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柒却是忽然走近他,抬起他略显纤细的手腕,又塞一块一模一样的手帕到他手里,低声道:“这回,莫要再弄丢了。”
她指尖似带着一点凉意,似有若无的在他手背上轻抚过,引起些许寒栗。
穆文晟握着温热的帕子,略感有些不适应。
“明日皇上记得写一篇策论,就以戒急戒躁、隐忍后发为题,臣明日检查,还请皇上莫要如在上书房那般敷衍。”
沈柒抬手轻理顺他的衣裳,“若写得好,明日臣便教导皇上看折子,如何?”
穆文晟的眼神瞬间冷凝起来。
沈柒却面不改色的朝他一点头,“那么,臣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她慢悠悠的走出去,悄无声息的似一阵清风,只有他手里这块帕子,还散发着一股浅浅的香味,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香,神秘的就像手帕的主人一样。
她走后,穆文晟提起笔,却迟迟难以在纸上写下一个字。
是该好好写?
还是该继续伪装?
她说会教导自己看折子,是真的吗?
无数种想法在脑子里升起,穆文晟捏着帕子轻擦着手,许久之后,才终于落笔。
而此时,沈柒已经回到摄政王府。
“暗一,这一批暗卫可否训练出师?”
沈柒偏头低声问道。
暗一稍稍迟疑后才道:“还不曾,不过也有四五个勉强可用之人。”
“那便罢了,调遣原先的一批暗卫,到皇上身边。免得陆翌川狗急跳墙,嫁祸于本王,本王可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沈柒淡淡道。
暗一闻言觉得沈柒的话甚是有理,于是便轻点头,“那这些暗卫?”
“就说是……效忠于先皇的另一批死卫吧,别说出自暗卫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