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一会儿后,孟鸠棠起身便朝地下室走去。
已经有几天没有被他吸血的孟宇宁,脸上才刚刚恢复一点血色,就再次被孟鸠棠抓住。
“大哥,好久不见。”
孟鸠棠最近忙着应付暗杀的事,还真没心情来折腾孟宇宁,看见对方脸色微好,他心情又差下去,“爸是不是又把你放出去了?”
孟宇宁扭过头去,不搭理孟鸠棠。
他这个态度也正常,孟鸠棠并未在意,只是冷笑一声,“只要有我在,你就别想重见天日。我会告诉爸,如果下次他再把你放出去,我就直接把你弄死。”
“我自问我也没对不起过你。”
孟宇宁虚弱无力的沙哑着嗓子说。
他是真的搞不懂,孟鸠棠对自己的仇恨从何而来?
自己身为合法妻子所出的儿子,没对这些私生子动手,还好好养着他们,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。
却不曾想,孟鸠棠第一个就拿自己开刀,还屡屡折磨。
“谁让你享受了那么多呢?”
孟鸠棠漫不经心的反问一句,单手紧紧拉着他衣服,尖牙紧咬着他脖子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妒忌的话……”
孟宇宁声音虚浮着,弱弱的喘息着,忽然停顿下来。
孟鸠棠抬头看他,刚想问他后面要说什么,就不禁闷哼一声。
原来不知何时,孟宇宁手中已经捏着一把匕首,匕首凶狠迅猛而精准的正中孟鸠棠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