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骂沈柒还能说是抽风,骂皇帝可是大罪。
他们可不想陪三皇子一起死。
太医大概也觉得情况不妙,直接下了猛针,让沈长泽无法再说话,只能浑身无力的软倒在椅子上,用一双愤恨的眼紧瞪着沈柒。
沈柒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连忙掏出手帕遮住上扬唇角,再擦擦眼角两滴鳄鱼的眼泪。
随后她很是关切的朝太医询沈长泽病情,得知对方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,便忧郁的长长一叹,“父皇不在,也不许旁人来探望,你们都出去吧,让我单独和三皇兄聊聊。”
侍从太医们不疑有他,闻言便迅速退出房间。
等人都离开后,沈柒才一改方才悲伤神色,怜悯的看着沈长泽,“三皇兄,你真可怜。”
“你连是谁对你下的手都不知道,还一味怨恨太子。你恨错人了,你该恨我。这一切,都是我干的。”
沈柒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用涂满丹蔻的指甲挑出一点白色粉末,搅拌搅拌混进茶杯中,一把捏住沈长泽下颌,无视他无力的挣扎和抗拒,将茶水灌到他嘴里。
“味道熟悉吗?”
沈柒轻擦擦袖上沾的水渍,漫不经心道:“这个药你吃了两年,应该是熟悉的。”
呕~
呕呕~~~
沈长泽闻言,赶紧将嘴里的茶水往外吐,满口的茶顺着他下巴流到衣服上,让他看起来更是狼狈。
沈柒视若无睹的轻笑一声,“溺水的感觉好受吗?”
感受到身体一点点沉下去,感受到口鼻被水填满,从挣扎到窒息再到晕厥。
这种滋味并不好受。
然而沈长泽这两年来,却经常在无故暴怒发疯时摔落水,体验过许多次这种濒死的感觉,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满目惊恐。
沈柒见状满意的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