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皇贵妃哭得是梨花带雨,眼神哀切又愤恨,叫人看着都心酸。

沈柒眉尾微挑。

好家伙,她只是让人挑唆周氏下手,可没让周氏魇咒这么多人,她自己心倒是大,真当是玩游戏呢?

随后沈柒也装出一脸惊吓的样子,紧紧抓住嘉元帝的手,“父皇,儿臣、儿臣哪里得罪了……她魇咒儿臣不说,为何还要魇咒父皇。”

“儿臣想到父皇这段日子如此难受,儿臣……”

沈柒一边说一边哭,哭到最后说不出话来。

嘉元帝瞧着都心疼。

他冷冷扫一眼惊惧不已的周氏,看着眼前的人偶气到额头青筋直跳。

他虽是没说话,但那扑面而来的帝王威怒,足叫人低着头肝胆皆颤,甚至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。

“好一个周氏。”

嘉元帝怒极反笑,找把椅子坐下,又看向德皇贵妃,“你来,仔细说。”

“回皇上,今日有位宫女求见臣妾,说她偶然发现废妃周氏私下魇咒臣妾和太子。臣妾从前同周氏有诸多龃龉,她恨臣妾,魇咒臣妾也就罢了。”

“可臣妾膝下仅太子一个孩子,臣妾心急意乱,便率人前来查探,岂料竟真的查到这些人偶。臣妾叫人将人偶拆开,竟、竟还看见皇上的生辰八字。臣妾这才叫侍卫请皇上前来。”

嘉元帝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那双紧捏着椅子把手、青筋直冒的双手,却足以看出他越发高涨的怒火。

他安静着,冷宫里也是一片安静,都在等着他说话。

许久,嘉元帝才看向周氏,“谁让你魇咒朕的?此事和老三有没有关系?”

“没有,是臣妾一人所为。臣妾怨恨您将臣妾贬到冷宫受罪,怨恨您几次三番责罚长泽,臣妾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才犯下这等大错,臣妾无颜再见您~”

说着,周氏猛的往前跑两步要撞墙自杀,却被旁边侍卫眼疾手快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