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知,沈柒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
就沈长泽那个脑子,只要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,就别想在全是人精的皇家混出头来。

“父皇。”

沈柒接过婢女手中的茶端到嘉元帝身边,拧着眉很是担忧道:“儿臣听说父皇接连好几日都召见太医,可是身体哪儿不舒服?”

嘉元帝抬抬起手轻揉额角。

沈柒见状便走过求帮他按揉起来,“父皇头疼吗?”

“有一些。”

嘉元帝神色放松的说,“朕身体也没事,只是时逢冬春交际,一时不慎有些着凉罢了。”

“这样啊~”

沈柒状似无辜又道:“往日儿臣都没听说过父皇会生病,想来定是去年太过操劳才会如此,父皇还是应当多加休息才好。”

也是。

他往年基本不生病。

今年……大抵是老了吧,身体没以前扛得住了。

这些念头在嘉元帝脑子里一闪而过,但他却没有过多深思。

在沈柒“精心”按摩之下,他浑身越发舒服,就连方才被沈长泽气得发疼的心脏都好了起来,“你这手艺不错,跟谁学的?”

“跟徐太医学的。”

沈柒随口瞎扯,指腹在他太阳穴附近按着,有意无意的会按错位置。

嘉元帝也没在意,只觉得有些昏昏欲睡,不一会儿呼吸就沉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