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现在越来越复杂，也越来越奇幻，现在已经到他们完全无法处理的地步。

沈柒微微点头，“我可以去见刘思涵一面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警员迅速带沈柒去见刘思涵。

还不到一个星期，刘思涵整个人大变模样，她目光呆滞的坐在椅子上，嘴里无声的嘟囔着什么，两只眼下一片青黑，泛着油光的脸上写满憔悴。

听见响声，刘思涵才木然的转过头。

见到沈柒，她有一瞬间的诧然，沉默良久后声音嘶哑的说，“是你。你也是来问系统的吗？它真的存在，它就只能让我变有钱，我真不知道它的钱从哪里来的……”

显然，这段时间刘思涵没少被盘问，不等沈柒问话她就全叭叭出来了。

沈柒站在她跟前看她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，“你对外说出系统，会不会被抹杀？”

什么？

抹杀？

刘思涵眼睛逐渐开始聚光，“不可能，系统不会抹杀我。我们签订的合同里没有这个条例。”

沈柒缓缓坐在她对面，拿起方才桌上的签字笔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，“你是什么时候跟系统签约的？”

“五月一号，四年前的五月一号。”

“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什么也没发生，就是很平常的一个晚上，我在熬夜写作业，好像是……凌晨一点多，我突然就听到它的声音，它说要跟我签约，只要我签到就有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