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里面一看,火热劲爆的音乐已经响起,客人们在底下尽情舞动着腰肢,酒香混合着胭脂香,不禁让人有些上头。

克林维尔是个老顾客,他掏出了他的卡,订了个卡座,然后就奔到舞池里,跟漂亮的小姑娘牵起了手。

沈柒安静的坐在卡座,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,还是温的。

她面色平静,与这酒吧的热闹格格不入,有种遗世独立的清透感。

突然,她开口说了句话。

坐在他旁边的齐数没有听清楚,便朝她凑过去了点,“老板,你说什么?”

“带钱了吗?”

齐数:???

“带、带了。”

齐数愣了愣应着,而后扭头从兜里摸出钱包,把里面一大叠k国钞放在桌上,“老板,您要钱做什么?”

沈柒低头数了数,“回去后还你。”

一杯白水不要钱,但……她待会儿说不准会需要花钱。

“额……好的。”

齐数还是觉得很惊奇,他总觉得沈柒好像有点变了,又试探性的问了句,“老板,那您要尝尝这杯黑玫瑰吗?甜的。”

“饮酒会损伤人的肝脏脾胃和神经系统,少喝。”

齐数:……

很好,我的老板一点没变。

沈柒无视他的目光,抬眸看向人群之外另一个一直注视着她的人——唐沐白。

在这五光徘徊、十色陆离的酒吧里,他都那么高调显眼,一身的潮牌,牛仔裤都穿的破洞款,染着银灰色头发,耳朵上还戴着一枚宝石耳钉。

“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