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闵安的眼神略微柔和,想了想,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长剑交给他,“魔族秘宝破天剑,拿去玩吧。”

秘宝!
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
闵安低声推辞着。

这年头能用上秘宝两字的,还是祝行之的收藏,这把剑必不是凡物,他可不敢随便拿。

“拿着吧,我也用不上。”

祝行之很是随意的挥了挥手,“你回你家,我去找柒柒。”

这……

闵安捏着剑有些不知所措,但又不敢耽搁祝行之和沈柒的新婚夜,最后还是抱着剑找自家亲爹去了。

“既然是祝仙尊给的,你收着便是。”

闵宗主看得很开。

虱子多了不怕痒,他这儿子在祝行之和沈柒手里占够了便宜,再来一把剑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大不了,回头他多给两位道友送点礼就是。

闵安得了他这句话,才笑眯眯的举起剑挥了挥,剑锋闪烁着冷芒,似曾经吞噬过无数鲜血那样,光是看一眼,都叫人背脊发凉。

“对了爹,南长老现在已经拜沈仙尊为师了。”

闵安又略带惊奇的说,“南长老接下来恐怕要在云雾镇定居。”

“定居?那药宗那边?”

“嗐,药宗只怕是巴不得。您没看到药宗宗主今天笑成什么样了吗?”

“像沈柒这种修为高深,又精通炼丹术、阵法,甚至说不定还懂炼器的人,谁不想要?要不是关系不到位,我甚至想把你塞给她当徒弟呢~”

“我听说这次各宗出动那么多大乘期,都让谢云晚逃了,最后对方还是死在沈仙尊手里。”

“所以说啊~修真界各宗门派,都欠沈柒一个人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