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公子是否在冬天落过水?”

大夫低声问。

这一声,就把乔正君吓的脸色惨白,“是,就在今年三月初,可后来我给扶风调理过,应该没什么吧?”

“令公子天生就不易有孕,加上三月初冰水才化,令公子落水受寒,伤了根底,怕是……可能不大。”

大夫低着头小声回话。

可能不大?

怀上的可能不大!

乔扶风在那一瞬间紧紧抓住乔正君的袖子,无助的红了眼下意识去看乔正君,“爹~”

今日沈柒离京,他没起来相送,心里郁闷就想回家散散心。

上午跟乔正君聊着聊着,乔正君就想沈柒和乔扶风成亲也快一年了,怎么还没怀上,为防万一,就叫了个大夫来看。

谁知道,会诊出这么个结果来?

乔正君强行镇定下来问,“大夫,那、那扶风这情况,可还能调理好?”

“这……草民无能。”

“庸医!”

乔静云厉声呵斥了句,眉头也不禁紧锁起来,“扶风别怕,娘入宫给你请太医。”

顺手,乔静云就把大夫送走,急匆匆就进宫去了。

还是乔正君派人追出来,塞给了大夫一个大红包,低声道:“此事,还望大夫保密。”

大夫拿了钱,自然点头,保证自己会闭口不说。

而屋内,乔正君跟乔扶风两人是抱头痛哭,“都怪我,我不该叫这大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