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夜找上门的小厮,心底仍有怀疑,找邻居们打探,却得知莫欢一直都是一个人住。

而后他又暗地里观察莫欢好几天,确实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出入,也只能消了怀疑心,就当是那晚那道熟悉的背影,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
转眼,时间便过去一个多月。

远下江南的三皇女,带着一道晴天霹雳回了京城。

隔天,三皇女便上奏折,参了皇太女一本。

“儿臣此去江南,发现皇太女确实是单独拿走了江南三成税赋,除此之外,皇太女确实在江南贩卖官位,只需二十万两,就能成为七品县令。”

“还有,皇太女通过江南知州,同江南多位富商来往甚密,其中一位严姓马商还交代,她这几年一直在给皇太女输送草原骏马。”

“皇太女还插手江南兵营,以次充好,虚报损耗,将上等的好兵器尽数送到运城,在运城培养数万私兵。”

三皇女是一道接一道的大雷砸在朝堂上,双膝一跪,双手一捧,就把皇太女往死亡路上送。

私兵啊!

这两个字一出,什么卖官鬻爵那都是小事情了。

养私兵,这跟把“我要造反”四个大字写脸上,没有任何区别!

皇太女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都被气笑了,“母皇,儿臣冤枉!”

她喊了声冤后,也双膝一跪,赶紧解释道:“儿臣确实是动了江南税赋,却只动了一成,卖官一事儿臣也认,但儿臣拢共只卖出不到十个人。”

“至于养私兵一事,儿臣没做过,儿臣是万万不认的。”

三皇女冷笑了声,“皇太女何必着急着解释,做没做过,你心里清楚,母皇自然也清楚。”

“孤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三皇妹,三皇妹竟要这般构陷于孤,非要置孤于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