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迅速收拾好衣服进宫去。
见沈柒也跟了来,皇帝不悦的看一眼侍卫,责怪他有些办事不力。
“大清早的,父皇您传召明望干什么?”
沈柒语调娇软的唤一声,而后瞧着满殿跪着的人,眉尾微挑,“父皇这是有正事要商量?那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罢了,你来了也好,正好听听。说来这也是多亏你和谢明望才发现了端倪。”
皇帝柔声说着,而后看向谢明望,将威远侯拉拢朝臣意图谋反的事说一遍后,才又问,“梁仲云说,火铳的图纸是你给的?”
谢明望闻言,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诧,“皇上明鉴,臣一个文人,对兵器一知半解,如何能做出这等好兵器来?”
听他这一辩驳,梁仲云忽而明白,自己是中他毒计了!
“是你!你那些天翻看了那么多的兵器书,那图纸分明就是你故意露出来给我看的!”梁仲云一双眼瞪着谢明望,恨不得把他给吃了。
“臣是翻了兵器书,不过只是因为前不久臣与公主打了赌,要给公主做一把袖箭罢了。”
“袖箭?”
皇帝问。
“是啊,那是儿臣同明望的夫妻情趣,儿臣想难为难为他罢了,那袖箭才做出来不久,明望手上都还留有伤疤呢。”
沈柒坐到皇帝面前,帮谢明望解释一句。
谢明望把手摊开,陈忠过去一看,确实留有些许新疤痕。
陈忠朝皇帝微微点头。
皇帝目光顿时一冷,“梁仲云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梁仲云还能解释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