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这龙袍,不过是皇帝收拾威远侯府的一个由头而已,威远侯没有,但皇帝这多的是,随便拿一件,到时候塞到威远侯府里便是。
陈忠脚步匆匆的带人离开,秘密联系好些人,一个时辰后,便率领京师将威远侯府、苏将军府、禁卫统领府等诸多朝臣府邸重重包围起来。
沉重的马蹄声和刺耳的兵戈声传入众人耳中,吓的普通百姓门都不敢出,各府官吏也难以安眠,披着衣裳爬起来隔墙观望事情发展。
这一夜,京城不太平了!
咚!
咚咚咚!
威远侯府大门被撞破,威远侯一杯浊酒还未下喉,便见陈忠带兵包围住整座府邸。
“陈忠,你放肆!”
威远侯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“谁给你的胆子包围本侯的府邸?”
“自然是皇上给的命令。”
陈忠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威远侯,“威远侯植党营私、谋逆不轨;私造利器,犯上作乱;私藏龙袍,意图谋反。此等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威远侯,束手就擒吧。”
威远侯的脸色在昏暗的火光下瞬间惨白,从牙缝里开始挤字,“你胡说八道,污蔑本侯!”
“是不是诬蔑,到皇上跟前就知道了。”
陈忠抬手一挥,“动手。”
顿时,他身后的所有士兵都动了起来,梁仲云此时还在睡梦中,穿着里衣,披头散发的就被绑了出来。
绑出来时还很是愤怒不解道:“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陈忠,你!”
威远侯恨红了双眼瞪向陈忠,满脸愤怒的端起了放在一旁的火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