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群安静,他又笑道:“我还有一首——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里桃花仙……车尘马足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……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”
“好!”
国子监祭酒、当今大宴人尽皆知的大儒韩城子猛一拍桌子站起来,狂笑三声,“好一个“车尘马足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”。闻名不如见面,赵文举,果真是不负盛名!”
“接连两首佳作,论诗才,你当数大宴第一,”坐在韩城子身侧的大儒一抚长髯,兴致勃勃的问道:“不知你可有兴趣拜我为师?”
“要拜师,也当是拜我才对,你个老迂腐可别教出个小迂腐来。”
“哼~他跟你学能学到什么,老夫名下三千子弟个个成才,你才教出一群迂腐书生来。”
眼瞅着一群大儒为了赵文举,直接对吵起来,在场的学子无一不对赵文举投去羡慕妒忌的目光。
赵文举自己也麻爪了。
拜师?
他敢吗?
他肚子里就这么点墨水,一拜师用光了,岂不是就要成欺世盗名之辈?
但不拜师……瞧瞧这些大儒,国子监祭酒、急流勇退的老太傅、弟子遍天下的儒学大家,哪一个他敢、他能得罪?
琢磨片刻,赵文举还是决定以“已有师傅”为由拒绝,这样既维护好自己的名声,又能掩藏自己真正的本事。
就在他要开口时,人群里忽而传来一句,“且慢。”
有人解围了!
赵文举微微松了口气,随众人一并望去,便见虞梦欢从人群里信步悠然的走出来。
虞梦欢对上赵文举感激的眼神先是一愣,而后嗤笑一声,“诸位想收徒,但我这却有个问题想问问赵举人。”
“郡主尽管问。”赵文举信心十足的说。
“好,”虞梦欢眼底一冷,“请问赵举人,这些诗真的都是你写出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