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人同住一府八年,背靠皇帝,哪怕是面对当朝太子爷,温宁郡主都能摆出表姐谱来,在自己亲爹面前都不会退让一点,可偏偏在自己跟前,她却肯退让低头,还不止一次。

这种特殊……这种纵容……

顾轻言伸手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,闭了闭眼,到底还是血海深仇占据上风,“丹彤,驸马离京,他只怕不能再继续探查父亲的事,康王那边……”

“属下无能,查不到康王任何问题。”

“没有问题就制造问题,”顾轻言眼底一厉,“派两个人去假意刺杀康王,等他自乱阵脚。另外,康王不是隔三差五就要去罗云山上的佛寺里烧香?他若有问题,这寺庙也必有问题。让李叔找个机会,将寺庙烧了!”

“什么?主子不可,若寺庙僧人无辜?”

“那就看李叔,能不能引走他们,引不走那就是命。”

顾轻言脸上闪过与他年龄丝毫不相符合的狠戾。

沈叔和父亲旧部追查八年才追查到康王头上,他宁肯杀错也绝对不会放过!

丹彤张了张嘴似是要劝,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

院子里很快便又安静下来,顾轻言回到主卧睡去,此时虞梦欢还在回府路上。

“宿主,你在玩什么?”

095好奇的问,它感觉宿主来一趟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干成,她能吃这个亏?

“我好奇的是,他在玩什么?”

虞梦欢答非所问的应。接连跟她四个小世界,已经足够让她主动出手试试底了,不出意外的话,说不准儿……他们还是同事。

“他?谁?顾轻言?”

“是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