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,只是觉得此时此刻的她格外肆意洒脱,那是自己这八年来可望而不求的模样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眼神微不可查的柔了下去,却没叫人察觉到他心底的羡慕和妒忌。

“行了。”

笑罢,虞梦欢伸手一把扯过顾轻言。

顾轻言哪肯跟她这么纠缠,也不顾暴不暴露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情况,一下子便窜到下房里,“郡主请自重!”

虞梦欢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,眉尾微挑,“轻言~竟也会武?”

“幼年曾跟父母学过两招,勉强够用。”

虞梦欢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。

稳了。

必是顾五行之子。

驸马可没找人教导他武艺,他身边还围着一堆武功不俗的侍女杂役,这些人可冒出来的蹊跷……不会是顾五行旧部吧?

虞梦欢琢磨片刻,但一双眼却直直盯着顾轻言,那种看穿一切的锐利感竟叫顾轻言有些不敢直视。

他扭过头便进房,“郡主歇去吧。”

虞梦欢没应,只是在外面看着那间下房,里头虽被收拾好,可空间狭窄还有些沉闷,还放了半屋子杂物,与主卧如天壤之别,真不是个好住处。

“你实在不肯?”

虞梦欢又问一句。

顾轻言只是把被子一掀,叫丹彤关门。

“我住这屋,”虞梦欢眼眸微转,故意拧眉做出一副嫌弃样,“你身子弱,睡你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