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举在里头砸了好些东西,才勉强把气消下去,而后扬起一张笑脸出门去跟那群壮汉沟通。

与此同时,那位号称浑身起红疹的国公府千金,正坐在香水铺对面的茶楼里,悠悠道:“郑公子,我帮了你这一把,可是得罪了不少人。要知道我的那些姐妹们,现在对这香水可喜欢得很……”

“不出七日,香水我们也能制出,分给您的两成利我说到做到。”郑家嫡长子笑着说。

“两成?我可是出了那么多钱,又得罪人演这一场戏,你跟我说两成?”

“实不相瞒,其中五成利是温宁郡主的,香水配方出自她手,我们郑家出人出钱出铺子,到头来也不过只占三成罢了。”

“温宁……她啊~那算了。”

国公府千金摇摇头,她是想要赚点嫁妆,但可不想跟温宁郡主对上。

两人笑谈两句,便又兴致勃勃的盯着下方赵文举的行动,赞叹道:“他近来在京中声名大噪,确实是有几分本事。不过我怎么听说温宁郡主心仪此人?”

“心仪能把人踹火堆里烤?”

“也是。不过他身为举人应当熟悉律法,为官者不可经商,但我怎么看他这架势,是想在商业上大干一场?难道他不想考科举了?”

“难说。”郑公子摇摇头。

眼瞅着时日不早,两人又坐了一小会儿便各自散去。

结果隔天一大早,就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。

此事还得从早朝结束后说起,皇帝想起昨天跟虞梦欢的对话,还是叫人去把祝世子喊来,找他询问良策。

皇帝原本是没抱有什么希望的,哪知道这一问,祝世子还真就给他说出了个一二三来,还说的头头是道。自家是经商的,反手就往商人身上捅一刀,说什么可以增加商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