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话还没问完,秦玄知迎面便将她一脚踹倒,随手就从福全捧着的托盘里抓出一叠写着证词的纸砸在皇后身上,阴沉沉的说,“朕可真是小看了皇后。”
皇后脸色一白,浑身微颤的扫一眼证据,满脸尽是惊骇之色。
她连忙膝行到秦玄知身边,扯着他的衣角,哀求道:“皇上,臣妾没有做过那些事,臣妾是被冤枉的,都是那群小贱蹄子们污蔑臣妾,望皇上明鉴啊!”
怎么会?
她的人怎么会一点都没帮她瞒着,竟在慎刑司全交代了!
她现在可怎么办是好?
秦玄知很是嫌弃的将她一脚踢开,恶声恶气道:“这桩桩件件,都是你的人吐出来的,他们难道还会冤枉你吗?”
“皇上~”
皇后无力辩解,只能双眼通红的哭起来,“臣妾没有、臣妾不敢啊皇上~”
“你不敢?都算计朕娶你了,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?”
秦玄知看着哭哭啼啼的皇后,心里的怒火半点没下去,反而越发高涨。
且不提皇后谋害他侍妾的事,单就他被皇后算计得将人娶回家这件事,就足够叫他恼羞成怒——他竟是被一个女人给骗得团团转!
秦玄知深吸两口气,偏过头,感觉看一眼皇后就脏了他的眼。
“皇后怀执怨怼,数违教令,不能抚循它子,训长异室。宫闱之内,若见鹰鹯。既无《关雎》之德,而有吕、霍之风……今废之,迁安宁宫,非死不得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