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傅闻宵仍是笑盈盈的,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有什么不对?!
很不对好不好!
男人心说,一切都很不对,这家伙居然还活着,而且还娶了这么厉害的媳妇,瞧瞧她刚才一支竹竿就挑掉对面那群大男人,那些人的实力他是十分清楚的,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追杀得这般狼狈。
更可怕的是,这家伙居然一直在笑!
他以前很少会笑,每次当他突然笑时,就是有人倒霉的时候。
可现在看他,笑得斯斯文文的,一脸愉悦的模样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倒霉了。
男人受的伤极重,现在能清醒,也是因为郁离给他输了一些异能,再加上他的体质不错,方能在半途醒过来。
他无力地靠在门边,看着那对姐妹俩抄了对面那条大船。
至于船上的人,都被她们绑起来丢到岸边,任他们自生自灭。
等郁金和郁离回到货船时,货船上的船夫、船员都很懵。
郁金去和那些船员交涉,郁离则回到船舱,去看看她那柔弱又黏人的夫君有没有受到惊吓。
上次遇到水匪时,他看起来挺怕的。
进门时,发现那受伤的男人已经醒了。
郁离只是看他一眼,目光落到傅闻宵身上,见他坐在那里,夜深寒露重,他身上披了一件素色的披风,头发披散,人看着清雅淡然,在灯光下,好像有些脆弱的样子。
“离娘。”傅闻宵起身走过来,拉着她的手,关切地问,“没受伤吧?”
郁离道:“我当然不会受伤啦!”她回握他冷冰的手,问道,“你是不是吓到了?没事的,你要相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