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们今天要关店歇息,明儿不来县城,郁小姑道:“这样也好,难得过年,好好歇息,等年后还有得忙。”
她能看出郁金是个适合做生意的,不仅头脑灵活,也有胆量,似乎她们还和衙门的衙役认识,有那些衙役看顾,不用担心会被人故意刁难盘剥,以后应该能走得更远。
给郁小姑送完年礼,郁离便先回村。
因为还有葛衙役他们送的年礼,东西太多,她便坐船回去。
王艄公见她带这么多东西,暗暗咋舌,问道:“离娘,你咋买这么多的年货?”
“不是买的。”郁离回答,“是别人送的年礼。”
王艄公听后有些羡慕,他还记得夏天时,郁离第一次去县城时的模样,哪想不到半年,她就像脱胎换骨一般,这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一看就知道是个能干的姑娘,很会过日子。
也不知道郁家有没有后悔,将这么能干的姑娘随便嫁出去,与她交恶,沾不到她的好处。
回到青石村,王艄公将船停在河埠头旁,要帮她一起将装年货的箩筐一起搬到岸上,郁离拒绝了。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说着,就见她一只手提着一个箩筐,将它们轻松地提上岸。
船上还有其他的客人,看到这一幕,不禁感慨:“傅娘子的力气可真大。”
“那不是,要不大的话,哪里能杀猪?”
“不仅是力气,杀猪也要讲究技巧,咱们村的杀猪匠的力气也大,但看他杀猪,那猪叫得实在太惨,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船上的客人都是附近村子里的,村里祭灶时,也见过郁离杀猪。
但凡看过她杀猪的,已经对“杀猪讨吉利”这事深信不疑,甚至为此并不介意她是个姑娘家,只想请她去杀猪,好讨个吉利。
就连那些杀猪匠都想找她学一学这杀猪的技巧,怎么样才能让这些猪也给他们“感恩”一下,别叫得那么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