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,那张脸宛若新月初雪般,看得陈氏母子三人都有些傻,忘记了反应。
傅闻宵见到这三人,停下来问道:“打扰了,不知西边的晒谷场往哪走?”
牵着他手的傅燕回兄妹俩往他身边靠了靠,有些胆怯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兄妹俩虽然被郁离带出去几次,但大多时候面对陌生人时,还是会胆怯不安,要不是有小叔叔在,他们都想躲起来。
陈氏指了个方向。
“谢谢。”
傅闻宵礼貌地道谢,带着两个孩子朝晒谷场那边去了。
留下的母子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,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“娘,这人是谁啊?”郁敬宗好奇地问,“他也是村里的读书人吗?他看起来比爹还有气派。”
会觉得对方是读书人,是因为他穿的那大氅比较讲究。
在郁敬宗心里,会这般穿着打扮的,肯定是那些读书人,更不用说这男人身上的某种气场,他说不上来,只觉得对方莫名让他敬畏。
以前在郁敬宗心里,他爹就是最厉害的人,一直拿他爹和村里的人比较,那些村夫根本比不上他爹有本事,一直为他爹自豪。
可现在,他爹在这男人面前,被比得像个乡巴佬,又丑又土的。
郁敬宗扁嘴,原来他爹这么丑这么土的吗?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,脾气还老大,一不顺心就会暴怒骂人。
陈氏摇头,“我也不知,许是城里来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