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三人眼前一黑,毫不犹豫地过去拍门。
“开门!开门!我们是官差,快给我们开门。”
三人大声吆喝着,只希望离老大听到他们的声音后,能手下留情,别将那康六爷给宰了。
对了,劁了——也不太行。
里头自然是没开门的。
不仅如此,在康六爷惨叫声结束后,又传来阵阵尖叫声,不过这声音听着不像是受伤,更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,只叫一声就没了。
门从里面关上,就是不打开,三人也没办法。
至于破门而入?
他们完全没这想法,甚至努力地拖延时间,直到里头再也没动静,方才让朱衙役去衙门那边搬救兵。
衙门的人来得很快,连张县令都从小妾的床上爬起,亲自过来。
任谁得知屹立在山平县多年的赌坊被人挑了,都要从睡梦中惊醒,连滚带爬地过来看个究境。
有县太爷在,衙役们齐心协力一起撞门,终于将赌坊的大门撞开。
当门打开时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,门口的衙役吓得往后退了退,接着就看到赌坊的大堂里倒了一地的人,这乍然一看,还以为躺了一地的尸体,看着非常可怕。
还有不少断胳膊断腿的。
衙役们忍住害怕进去,迅速查看地上的“尸体”,发现他们都还活着时,不由有些吃惊。
居然没死?
看来挑了赌坊的人没下狠手,只是不知为何,居然所有人都昏迷了。
张县令问:“都还活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