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宵很快便理解她的想法,一颗心变得格外的柔软。
所有的语言在面对她时,都无法描述出她的好。
他很庆幸,自己在生命的最后,遇到了她;也很庆幸,自己确实遇到她。
虽然醒来后吃了一顿,不过仍是没妨碍晚饭时,郁离和他们再吃一顿。
对此傅家的人接受良好。
吃过晚饭,郁离在院子里练习体术。
正练着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今天的敲门声听着很正常,不像那晚三个衙役过来时梆梆梆的响着,一听就很没礼貌。
坐在窗边的傅闻宵若有所思,觉得今天来的人,可能和郁离剿匪有关。
他放下手里的书,慢慢地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郁离打开门,见到门外高大魁梧、满脸络腮胡子的屠老大时,有些惊喜。
“屠叔,你回来啦,几时回来的?”
屠老大正要说话,听到这话,直觉不对,“我昨天就回来了,你……不记得了?”
郁离疑惑地看他,很快就想到什么,说道:“难道我昨天晚上还见过你?我喝醉啦,不记得了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屠老大噎住。
虽然他听说过有些人会忘记自己醉酒后做的事,只是没想到她会忘得一干二净。
郁离没想到昨晚自己还见了他,那他肯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便道:“屠叔,进来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