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页

他们从小到大,从来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,疼得都有些受不住,葛衙役和彭衙役没想到,上次被郁离打时,居然不是最疼的,还有更疼的。

大概是这次他们直接找到她家,甚至想吓唬她,方才让她下狠手。

郁离转身回家。

三人目送她进入傅家,将院门关上,许久确认她不会出来,方才小心翼翼地离开。

他们一路忍耐着,因为天色太晚了,没有船回去,只好走路回县城。

直到他们离开青石村,终于停下,嘶嘶地抽冷气。

三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,当汗水蔓延过那些纵横交错的红肿伤痕时,刺痛无比,就像软刀子割肉、盐水洒在上头一般。

他们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丛间歇息。

先前实在太过紧张,也不敢在郁离面前叫疼,现在离开青石村,确认她不会出现后,总算松口气。

彭衙役浑身疼得不行,心里又气又恨,埋怨道:“朱寿,下次这种事别再叫我们了,我们绝对不会再干这种事。”

要不是朱寿叫他们来这一趟,他们也不会受这种罪。

真是疼死个人了!

葛衙役也是这么想的,他已经被打怕了

也怕郁离哪天就将他们家的男丁都当猪劁了,他唯一的儿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,他爹年纪那么大了,可不能让他临老还要受那样的罪。

当然,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更不想被……他还想继续当个男人。

朱衙役比他们更苦,“我哪敢啊,我要是知道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问两人,“你们是怎么认识她的?”

他没想到,这青石村里还隐藏了这么可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