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你挂心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姚老夫人说。
县令夫人关心几句,见姚老夫人除了脸色不太好,并未受什么伤,总算安心。
只要姚老夫人没事就好。
她也识趣,知道老夫人刚受了惊,需要好生歇息,放下探病的礼物后,很快就告辞。
等县令夫人离开,床前坐着的汪夫人道:“姨母,您身子不适,何必见她?”
她不太瞧得起县令夫人,她太过趋炎附势,最近常来别院这边拜访姚老夫人,不用问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姚老夫人笑了笑,“我也没什么事,是鲁嬷嬷她们太过紧张。”
鲁嬷嬷给老夫人擦汗,闻言说道:“不是咱们紧张,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太过惊险。”她转头对汪夫人说,“您不知道,当时马在半路受了惊,只管横冲直撞,车夫都拉不住,车里颠簸得很,连咱们都受不住,何况是老夫人这样的年纪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后怕不已,至今回想起这事,心脏仍是呯呯呯地乱跳。
鲁嬷嬷拍了拍心口,继续说:“后来,那马突然就跪了下来,马车受不住冲势,就要往旁栽倒,幸好当时有个姑娘扶住了马车。”
汪夫人听得一愣,“扶住了马车?”
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?
姚老夫人乘坐在马车是姚家那边的,是专门定制的马车,车身极重,还有拉车的马的冲势压过来,不说一个姑娘,就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也不能轻易扶住罢?
鲁嬷嬷点头,“确实是那姑娘伸手扶住马车,将车扶正过来。”
汪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床上的姚老夫人见状不禁笑了笑,“是不是不敢相信?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,我也不敢相信,哪有人的力气这么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