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是个爽快的,以为她家里有男人想要来码头扛货赚钱,当即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和她说了说,反正这些消息大伙儿都清楚。
大娘说的和郁金说的没什么差别,想要在码头扛货,就去找管事。
“你看坐在那边树荫下喝茶的,就是管事,他负责管理码头力夫的扛货生意,可以去找他,不过他抽取的佣金很高,听说有时候他若是心情不好,还会拿走大半的工钱,只给一小半……”
郁离皱眉,“没人管吗?”
这盘剥得也太厉害了吧?
大娘撇了撇嘴,小声地说:“能来这里当管事的,一般都是有后台的,就算他们拿走大部分的钱,也没人敢去闹……”
除非不想在县城干了。
来这里干苦力活的,都是没背景的普通百姓,赚些辛苦钱,有多少就拿多少,当然除非管事真的做得太过分。
这些管事也精明,都是踩着人的底线行事,不会真的让人过不下去,久而久之,大家也就习惯了。
正说着,见有客人进店,大娘赶紧去招呼。
郁离拿起背篓起身离开。
顶着火辣辣的太阳,她去码头那边逛了逛,看着那些扛货的力夫,忙中有序,再看坐在树荫下乘凉喝茶的管事们,心里有些不得劲。
郁离没有急着在码头找工作,决定再看看。
接着她继续在城里逛,看到有卖饴糖的店,进去买了五块饴糖,共十文钱。
这饴糖块不算大,居然按块来卖,由此可见这年头的糖有多昂贵,怪不得百姓都吃不起糖。原主的记忆里,也只有小时候吃过一次糖,那种甜让她记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