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风调雨顺,赋税也不重,只要肯干活的,一般都不会饿死,更不用说郁家的田地不少,还有好些个能干活的男丁,家中粮食足够养活一家子人,能让大伙儿都吃个半饱,少有会饿肚子。
“不说她,我看郁家二房的人都挺瘦的。”
“是啊,那郁老二夫妻,还有他们家的那几个女娃娃,都是瘦瘦小小的。”
“福星又有什么用?都是女娃娃,谁会高兴嘞?郁婶子不待见二房那些女娃娃也是常理,要我也不待见,就算是福星也没用!”
说话的是一个矮小的男人,一脸嫌弃的模样,嫌弃郁家二房生的都是女娃娃,没个带把的。
像他这样的观念很多人都有,有不少人附和。
这些附和的都是男人,他们对传宗接代的观念很看重,要是自己媳妇生的都是闺女,气都要气死。
这时,河边一个拿着捣衣棍的妇人骂道:“女娃娃怎么了?你们不是女人生啊?你们的老娘和姐妹不是女人?生闺女你们就要气死,那你们怎么不去死?”
“就是!你们敢将这话说给你们的老娘和婆娘听吗?”
“你们这些鳖玩意儿,多了二两肉就抖起来了,小心哪天那二两肉被狗叼了去,让你们男人都做不成!”
在场的一些妇人也很不爽这群男人嫌弃的嘴脸,特别是那些生了闺女的,觉得这些男人是不是也嫌弃自己的闺女,顿时就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。
当即这些妇人都跟着骂起来,骂得男人们招架不住,灰溜溜地离开。
要是吵架,村里的妇人从来不怂,嗓门嘹亮,没哪个男人能吵得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