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些秀才在甲板上喝酒吟诗,汪举人并没管。
他是过来人,虽然当年参加乡试时,他没怎么紧张,却知道那些秀才确实很紧张,难免要找点乐子放松一下。
哪知道,这一放松,居然直接醉酒落水。
见这边没事了,郁离和傅闻宵回房歇息。
回到房里,傅闻宵调侃道:“阿离真厉害,不仅能捞鱼,也能捞人。”
郁离心平气和地说:“这有什么,我还能将人像风筝一样放飞到天上,你相信吗?”
傅闻宵:“……”
见他不说话了,她顿时满意了,说道:“你放心,我没想将你当风筝放。”
调侃人,谁不会?
傅闻宵失笑,探臂将人搂到怀里,低头吻她,说道:“嗯,我相信,我努力不让阿离将我当风筝放。”
郁离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含糊地说:“看你表现。”
-
翌日,昨晚被郁离从河里捞上来的几名秀才特地过来向她致谢。
郁离表示没什么,举手之劳罢了。
这几个秀才羞耻得不行,谢过她后就匆促地离开,有些无地自容,一整天都躲在客房里没出来。
傍晚,终于抵达省城。
下了船后,众人在码头这边道别。
郁离和傅闻宵坐上汪家派来的马车,和汪举人一起去汪家在省城的宅子。
上次院试时,他们就是住汪家的宅子,这次汪举人也一起来,那也不必客气什么,仍是去汪家的宅子住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