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烈云无言以对。
虽然他也觉得挺有道理的,不过这话就不必说出来,心里明白就行。
他轻咳一声,“我也没想到,逍弟做的饭那么好吃,以前没让他动手做饭给我们尝尝,实在遗憾。”
他作为年纪最长的义兄,觉得有责任照顾下面的弟弟,每次去山里打猎,都是他负责给他们弄吃的。
当时他就知道,逍弟是个讲究的,不喜欢油烟味儿,绝对不会去沾这事。
哪知道时移世变,这会儿,他都愿意为他媳妇进厨房了。
等傅闻宵做好点心,两人提着装点心的匣子回船舱。
傅闻宵给她沏了一壶清茶,让她佐茶吃点心,以免腻得慌。
“不腻啊!”郁离开开心心地吃点心,“我觉得吃再多也不会腻的。”
匣子里的点心做得像荷花般,栩栩如生,不过她没什么舍不得吃的心情,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光。
不知怎么的,她觉得他做的点心真的一点也不腻,给她十匣子能都吃下。
可惜他不肯多做,让她好生遗憾。
吃过点心,郁离捧着清茶慢慢地喝着,惬意地眯起眼。
傅闻宵坐在旁边慢悠悠地看书,时不时转头看她,拿帕子给她擦拭唇边沾到的点心屑,见她像只狸奴般眯着眼睛,忍不住将人揉到怀里,亲昵地低头吻她。
好半晌,郁离推开他,然后捧着他的脸看了看。
她笑道:“宵哥儿,你脸好红啊。”
傅闻宵轻轻地嗯一声,“……因为,和阿离在一起,我很开心。”然后又缠着她吻过去,只想和她亲密交缠相拥。
狭窄的船舱里,空气并不流通,实在闷热得紧,就算角落里放了冰鉴,也只是多了几分凉意,冰一融就不剩什么。